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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像林水伯这样的悲剧不要再重演
2019/7/3 13:44:30   来源:北京禁毒   

 毒品,对于一个人、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?用《破冰行动》中林水伯举个例子。

       林水伯,他曾经是一名省级的优秀教师,多次接受表彰,受人尊敬,塔寨人视之为骄傲。然而,为了劝儿子戒毒,他居然想到了一个愚蠢可笑的主意——以身试毒。他试图以实际行动告诉儿子,毒品没什么了不起,毒品是可以戒除的。

       然而,毒品不仅让林老师自己疾病缠身,还让他失去儿子。在他的儿子因吸毒过量死后,林老师被赶出塔寨,找不到正当工作的他,只能靠捡垃圾为生。

       在现实生活中,像林水伯一样努力戒除毒瘾、渴望拥抱阳光生活的人有很多。

吸完毒就会幼儿园接孩子毒驾差点要了他的命

年收入近千万却被诱入“毒圈”

       在山东省鲁中强制戒毒所,王斌(化名)戴着眼镜,很有“气场”,彬彬有礼而不失稳重。你可能不会想到,他曾有八九年的吸毒史,且毒驾、飙车、花天酒地,是当地出了名的浪子。
  今年38岁的王斌家境殷实,父母都是做生意的,家里坐拥两个天然气加气站,他自己还经营着房地产生意,一年收入近千万。然而,这一切却因一次与毒品的“邂逅”而改变。

  王斌说,刚“入圈”接触毒品时,他觉得很时尚,经常在迪厅、酒吧里和朋友们一起玩。后来他又接触了K粉,一直到接触冰毒。
  当时,王斌的父母生意繁忙,实在管不了他,就在金钱上约束他。这一招很管用,王斌还真克制了一阵子。但在朋友的诱惑下,他开始借钱、贷款去吸毒。没钱的时候,他失去了很多“朋友”。

吸毒后脾气暴躁经常三四天不吃不睡

       后来,王斌出国旅游时认识了现在的妻子,起初,妻子不知道他是个瘾君子。结婚后,两人有了宝宝。然而王斌并没有因此悬崖勒马。
  渐渐地,妻子发现他经常三四天不睡觉,也不吃饭,慢慢觉察到了什么。再加上他吸毒后脾气暴躁,与平时判若两人,怀孕期间,王斌也不管不顾地跟她吵闹。

  知道他沉迷毒品后,妻子感觉很受伤,公公婆婆也护着自己的儿子,不告诉她实情。这导致妻子和他们一家人的关系都很僵,直到儿子出生,一家人的关系才得以缓和。
  儿子的到来并没“阻断”王斌的吸毒之路。王斌说,他每年花费几百万在吃喝玩乐上。家人把他送到北京私立戒毒所戒毒,一个月花费好几万,就像疗养院一样一对一服务,但对他不起作用,回来继续醉生梦死。很多次,他刚吸完毒就去幼儿园接儿子放学,怕老师看出来,他戴着墨镜抱着孩子就走。

毒驾飙到230公里/小时 撞上路边石差点没命

       去年的一天晚上,王斌外出陪一个广州的客户,晚上12点给妻子打电话说不回家睡了。怀孕八个月的妻子生气地问他是不是又要去吸毒,在电话里俩人吵了起来。挂断电话后,原本不想吸毒的他跑到会所,赌气般和朋友吸起来。吸完已经凌晨三四点钟,朋友提议开车去周边城市玩玩,于是俩人一人一辆车,开上了外环路。

  在路上,一辆车从他旁边呼啸而过,吸毒后的他半醉半醒,被激起了“斗志”。一脚油门下去,速度飙到了230公里/小时!一个急转弯,车辆来不及躲闪,撞到了路边石上。因速度太快,车子在360度旋转后,完全撞成一堆废铁。万幸的是,王斌只是被安全气囊弹晕了,腿部受了点轻伤。
  此事过后,老两口就和王斌的妻子暗地里商量,要把王斌送到省鲁中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。

为让儿子顺利戒毒老父向公安“报警”

       为确保儿子顺利戒毒,王斌65岁的老父亲给当地公安打了电话,要求把儿子送去。王斌虽然心不甘情不愿,但也拗不过家人的安排,以至于在进戒毒所前的两个月里,他和父亲一次电话都没有打过。
  作为一位二胎爸爸,长时间的“隔绝”,也让他越发思念一双可爱的儿女。

  进戒毒所的时候,儿子上一年级,女儿刚满八个月。家人告诉孩子们,爸爸出国旅游了,要两年才能回来。王斌也从来不要求儿子来看他,“怕给儿子造成不好的影响,6岁了已经很懂事了。我之前走过很多弯路,希望不要影响到儿子。”他感慨地说。
  由于在戒毒所表现良好,王斌现在是队里的班长,辅助队长帮新收学员做心理疏导。
  现在的王斌,非常爱自己的家人。“毒品让我差点没了性命,谢谢妻子和爸妈对我的不离不弃,我一辈子也还不完!”王斌动容地说,“等我出去,我会做好一个儿子、丈夫和父亲的角色。”

沾染毒品无人性父亲葬礼还吸毒

       张某,山西运城河津人。在山西永济乡戒毒所里,35岁的张某讲述了他悔恨的吸毒生涯。

       21岁,张某刚从学校出来,年轻气盛的他玩性大,经常和朋友聚会。一天聚会时,在朋友的怂恿下,他初尝了毒品。他说,第一次并没有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,反而是恶心、呕吐、头晕的厉害。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后面的好几次。慢慢的,他有些舒服和嗨的感觉。

       直到有一天,他眼睛流泪鼻子流鼻涕浑身酸痛,他开始以为自己感冒了,直到跟朋友打过电话才知道是毒品上瘾。

       然而,之前向他免费提供毒品的“朋友”告诉他,如果想再要毒品就要掏钱,每天几百一千的支出就像是一个无底洞。

       家境殷实的他把家里开饭店的流水大部分都用在购买毒品上,没有时间关心孩子,没有心思经营家庭,没有好好关爱老人。“在依赖毒品的刹那,自己都瞧不起自己,丝毫没有自制力。家里的门都被踢坏了好几扇。”2013年,无法忍受的妻子离他而去。

       日子更加浑浑噩噩,原来还有心思干好生意,慢慢的干啥都不能专注。父亲攒下的家业也日渐不能支撑。

       35岁时,父亲因病去世。张某悔恨不已,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孝敬老人,但是良心发现和毒品依赖就像两个打架的“小人”一样,毒瘾上来,身穿孝服的他在卫生间、在地下室吸上几口,毒瘾过去,他痛恨自己的懦弱,扇自己耳光,“我感觉我自己不是人,太没有人性了”。

       如今,身在戒毒所内,张某回顾自己沾染毒品的十几年时光:“我的同龄人家庭幸福,事业有成,亲人和睦。而我妻离子散,家产败光,没有对父母尽孝。无颜见人。奉劝年轻人千万别碰毒品,那就意味着一只脚跨进了人生的鬼门关。”

       在戒毒所内,他认真反思自己,改造思想,学习技术,“戒毒成功后,我要离开家乡,带上我母亲,脱离所谓的朋友们,先活出个人样来,褪一层皮,开始新的人生。”张某说。

戒毒者的艰难回家路

见到李强时,这个34岁的中年男人神情木讷,正在家中养鸡场里给鸡添食,外人问话,他也只低头做事,极少言语。

毒品对李强的大脑造成了损害。李父说,虽然情况好转许多,但孩子还是比吸毒之前明显智力下降,反应迟钝。

九年前的一天,吸食毒品之后,李强上街将别人停在路边的汽车给砸了。闻讯赶来的民警将其抓捕,随后李强被送去云南省第三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戒毒。李父说,此前,儿子还曾吸毒后放火烧房子,嘴里时常嚷着有人要砍他

“只要人醒着就想着吸毒”

被父亲发现吸毒,是在2009年李强出了一次车祸后。当时他从医院出院,到处玩,没有工作,看到朋友吸食毒品也就染上了。“好奇,第一次之后就一直想洗吸了。”李强说,吸了两三个月的海洛因后,在朋友介绍下他又开始吸食冰毒。李强开始卖家里东西,偷偷拿父亲外出务工挣回来的钱去买毒品。

和李强一样因为好奇染毒的还有35岁的王飞。五年前,几个朋友到王飞家里玩,他们当着王飞的面吸起了海洛因。好奇心太重,王飞第一次接触了毒品,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也曾自己尝试戒毒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“但每天一睁开眼睛,只要人醒着,就想着吸毒,不管外面下多大的雨还是什么,都阻挡不了你去找毒品。”

王飞的母亲说:“不到一星期的时候给儿子送饭,儿子说妈妈不要管我了。我告诉儿子听说坚持十五天就过去了。儿子拖着我的腿说,妈妈,我受不了了。”回忆起这些情景,老人仍不免情绪激动。

她说,家里的钱还不够儿子去吸毒品,存的钱也被拿去,说是陪朋友,都是被拿去吸毒了。后来儿子就去朋友家里借,摩托车也拿去卖掉。种地是这个家庭的基础收入来源。

再后来,王飞的母亲听说有人成功戒了毒,并且讨了媳妇儿有了孩子。这位母亲毅然找来了派出所的人,之后王飞被送往云南省第三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。

“看见母亲心里好高兴”

最初王飞对母亲的做法是有怨气的,觉得戒毒所里没有自由。如今他也觉得,如果不隔离,看到吸毒圈子里的朋友,人家不叫你,你自己可能都会主动跟人上前打招呼。

王飞经历了反应强烈的脱毒期,吃不下饭,呕吐,走路都是问题,还几次晕倒。遇到这种情况,戒毒所的医生都会及时的进行药物治疗。王飞说,戒断反应大的还会给配给营养餐。在云南省第三强制隔离戒毒所,所里会为患病强戒人员制作病号餐,此外,病残吸毒人员每人每月上调20%,做到每人每周增加一餐肉,2斤水果、2次豆浆和2个鸡蛋,有针对性地加配营养餐。

大概半个多月时间,王飞脱毒了。近两年时间里,通过技能培训,他拿到了花卉园艺职业资格证书。针对强戒人员自身特点,云南省第三强制隔离戒毒所采用长短期培训相结合、学历教育与资格教育相结合、所内民警与外聘专家共同授课的方式开展,累计培训强戒人员1250人次,并取得执业资格证书,为回归社会铺路。

       毒品无论是给个人还是给家庭都会带来不幸。远离毒品,才能更好地拥抱健康人生。

文章来源:北京禁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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